许大茂的这个毛病都可以容忍。
何况,是自己家佣人的儿子,知根知底,总比外面的人要强点。
可是,在见过张军后,他就觉得许大茂,哪哪都不好了。
这种人,又怎么配娶他的女儿呢?
颇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话音一落,娄谭氏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里像是有万道雷霆劈下。
什么?
许妈的儿子竟然这样一个人?
不光索要老乡的东西,还睡寡妇和小媳妇。
这跟许妈说的反差也太大了。
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从怔愣变成了义愤填膺又自责内疚。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去质问许妈。
娄小娥也懵了,震惊的一张小嘴吃惊地张大,半天都没合拢。
这还是她亲妈吗?
给她介绍的是这样的人,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老娄,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你可以问问王叔不就清楚了。”
娄振华口中的王叔,其实就是娄家的管家。
这种称呼,也是避免有剥削之嫌。
在公私合营后,很多资本家都会清退家里的佣人,以表明“自食其力,脱离剥削。”
主流是零雇佣。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会留下1-2名佣人,对外称是亲戚帮忙。
特别是在1960年后,社会氛围更紧,无论是多大的资本家,基本上无公开雇佣。
有需要的时候,多是请街道介绍临时帮工,这属于按日付酬,非固定佣人,或者是由子女,亲戚分担家务。
娄谭氏沉默了。
王叔在娄家有几十年了,是对娄家忠心耿耿的老人。
他说的话,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一时间,整个客厅陷入了沉寂。
“将许妈给辞退了吧。”
良久之后,娄振华才开口说道。
“啊!”
娄谭氏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先生,有些不敢置信。
许妈来他们娄家也有二十来年了,说辞退就辞退,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就连娄小娥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事,会不会太过了点?”
娄谭氏犹疑道。
“不是因为这个事……”
娄振华叹了一口气,接着将今晚跟张军的谈话内容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见识不凡啊,虽然有些事情还未可知,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这种迹象。”
“我们娄家上交了轧钢厂,面粉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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