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劳改犯,还是一个扫厕所的,能有姑娘愿意嫁给他,都算是他的祖坟冒青烟了。
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正思忖的时候,就听到聋老太太在说话。
“这个是我的大孙子,叫柱子,心底善良,现在在轧钢厂工作。”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吃过不少苦,自小就死了娘,他爹在他16岁那年就去了保城,他一个人将6岁的妹妹拉扯大,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子……”
刘彩云都傻眼了,脑子里“嗡嗡嗡”直响。
她没听错吧,这个男子就是她相亲的对象?
而不是她相亲对象的爹?
这也忒老了。
她虽然是农村的,可也还是个小姑娘呢。
这怎么行。
也许是从刘彩云细微的表情上,看出了她的心思,聋老太太的心中一咯噔,开始预警了。
这事八成得黄。
不行,不能让这门亲事黄了。
没有个媳妇拴着傻柱,他的心又会扑在秦淮茹那个狐媚子的身上去。
那谁来给她养老?
她慈眉善目的笑了笑,和蔼可亲的说道。
“姑娘,柱子他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别看长得有点显老,可是最会疼人了,别的我不敢说,只要您嫁进来了,肯定让你来当这个家,而且老太太我的这两间屋子以后都是柱子的……”
不知不觉间,聋老太太画了好大的一张饼。
闻言,刘彩云有些意动。
能嫁进城里来,再怎么样,也比在地里扒活强。
去年他们一家六口人,每天辛辛苦苦出工挣工分,一年到头,年底结算下来,不但没挣到钱,反而还倒欠了队上的钱。
不仅如此,每天从早到晚的干了一天的活,还时常吃不饱肚子。
在农村,现在大部分人家的主食就是棒子面糊糊和玉米粥,还有挖野菜吃的。
要是能顿顿吃上棒子面窝窝头、玉米面饼都算是件幸福的事,什么二合面,白面,看都看不到,就更不用说吃白面馒头了。
听说城里的工人,每个月都能拿工资,有好几十块,这比他们一家六口一年挣的都多。
一时间,刘彩云想了很多。
比起男人的长相来,吃饱肚子更重要。
当然,相亲的姑娘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会由媒婆来传话。
“娘,柱子,收拾一下桌子,吃饭了。”
这时,从聋老太太的厨房里探了个身影出来,是李翠兰。
傻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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