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正常的爱,甚至可以说只顾着自己享乐,从来没有管过他的死活。到头来,利用起他却头头是道。
他们不仅怂恿他去问爷爷要股份、要管理权,还想尽办法要他去争继承权。明明二人一丁点孝心都没有,却总是把自家儿子推出去“尽孝”。
在他们眼里,程锴甚至算不得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从始至终他就只有一个作用——维系他们那虚假至极的婚姻,作为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
“以后别再自作主张拿爷爷当挡箭牌,我不想见到你们,别说吃饭了,只是看见你们,我就觉得恶心。”扔下这话,程锴径直起身离开,不管身后两人追出来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