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这应该是那个什么……对,内分泌失调!
老花啊,我可告诉你,你这是典型的阴盛阳衰,得找机会好好壮壮阳气才行。”
花伴伴的眼角几不可察地一抽,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这还是那个疯皇子,只不过是从一个小疯子,长成了一个大疯子而已。
他没有接话,保持着一贯惜字如金的风格,淡淡道:“六殿下,还请尽快移驾御书宫。”
“徐安的人,已经来了。”
“徐安?他谁啊?也是来接我的吗?”江辰一脸好奇地左右张望,像是在寻找那个叫徐安的人。
花伴伴再次一怔。
你难道真不知道自己刚才捅了多大的篓子?
这句话在他喉咙里滚了滚,却没问出口,只是僵硬地抬起手,对着街道另一头阴暗中的马车,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辰却好像对他本人更感兴趣,背着古琴跟在他后面,好奇地问。
“花伴伴,你是几岁净的身啊?”
花伴伴前行的脚步一顿,为了不耽搁时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六岁。”
“嘶!”江辰只觉裤裆一凉,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又跟上去追问道:“那……疼吗?”
在一连串愈发奇葩的问题轰炸下,二人终于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
上京城的夜,灯火通明,马车如履平地。
车厢内,江辰的好奇心仿佛无穷无尽。
不知行驶了多久,车帘外,一片巍峨磅礴、气势恢宏的宫殿群轮廓,在深沉的夜色中缓缓浮现。
马车缓缓停下。
“殿下,皇城到了。”花伴伴终于睁开眼,声音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如蒙大赦。
他实在想不明白,渊皇膝下六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为何他偏偏对这个疯子,另眼相看。
花伴伴深吸一口气,很快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情,在前方引路。
“陛下在御书宫等您。”
深夜的皇城内万籁俱寂,只有巡夜禁军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摩的擦声,以及两人在这空旷宫道上留下的脚步回响。
御书宫灯火通明。
花伴伴在门口停下,躬身通报道:“陛下,六殿下到了。”
殿内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
“让他滚进来。”
花伴伴身子一颤,不敢多言,对着江辰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轻轻合上厚重的大门。
殿内,一个身穿龙袍的高大身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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