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歇着。
“阿沅吃了,赶紧睡个午觉。”孟大川抱着阿沅,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起床我们往东庄赶,晚饭就在东庄将就一餐,迟点去往西庄,今晚把秧苗全部卸了。”
他本是计划一天去一个庄子卸秧苗,白天教授抛秧的法子,还有后续的肥田和除草问题,可今日抛秧实在太顺利,他便临时起意,改了行程。
“这样,今晚是辛苦一点,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傍晚再泡一次热泉。后天启程回嘉禾庄,那边的种植也不耽误。”他也不商量,直接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阿沅躺在被窝里,点点头。她自然是赞同这种说法的。其实除了热泉,还有更多的绿意,这庄子也没比嘉和庄好多少。
现在脚底受了伤,没办法到处蹦跶,她的玩心也收敛了不少,不如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说。
可最最让她惦记的,还不是热泉,也不是睡觉,而是空间里的秧苗。
那些秧苗还好好地插在空间的田里呢,若是不及时铲出来移植,到时出来的直接就是稻穗,那可怎么办?
她闭上眼,心里盘算着,这么想着,困意渐渐涌上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缩在被窝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梦里没有蚂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