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且慢动刑!朱仝斗胆,愿为这二人求情,禀明实情!」
西门大官人拖长了音调:「哦——?」
朱仝跪得笔直,朗声道:「大人容禀!这栾廷玉,江湖人称铁棒栾廷玉」,绝非浪得虚名!一身武艺,马上步下皆精熟,尤其擅使一条浑铁点钢棒,有万夫不当之勇!更难得的是精通韬略,排兵布阵,真个是智勇双全!此等人才,若因小人诬告而死于非命,岂不可惜?」
他顿了顿,又指向杜兴:「至于这鬼脸儿」杜兴,相貌虽异,却是个忠心耿耿、办事精细的伶俐人。他于李家庄多年,掌管内外事务、迎来送往、打探消息,无不井井有条,心思缜密,记性极佳,实乃不可多得的内务干才!江湖上也颇有义气之名!」
朱仝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掷地有声。
栾廷玉和杜兴俩人投向朱仝感激的目光。
大官人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转向侍立另一侧的关胜,慢悠悠问道:「朱都头将这栾廷玉夸得地上少有,天上无双。关将军,依你之见,这栾.玉比你————如何啊?」
关胜赤面微沉,丹凤眼精光一闪,瞥了一眼阶下狼狈不堪的栾廷玉,鼻孔里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抱拳道:「大人明鉴,未将未曾与之交手,不敢妄断。然观其形貌气度,倒也有几分根底。」话虽如此,那份倨傲之意却掩不住。
阶下的栾廷玉本已心如死灰,听得朱仝极力夸赞,又闻拿他与关胜相比,关胜那倨傲轻慢的态度如同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他深埋心底的傲气!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虽冻得浑身乱颤,却梗著脖子,嘶声吼道:「休要小觑于人!栾某这一身本事,俱在马上!恨只恨————恨只恨未得战马长枪,不能与那耶律大石疆场之上,堂堂正正较量一番,以证清白!也————也叫尔等看看某家手段!」吼声在空旷的公堂回荡,带著穷途末路的悲愤与不甘。
「大胆!」朱仝霍然起身,厉声呵斥,「栾廷玉,安敢咆哮公堂!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京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天章阁待制、京东路团练使,西门大人!岂容你在此放肆!」
阶下,栾廷玉与杜兴两位绿林人物往日在那祝家庄、李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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