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楚瞪着她。
“姐。”
素素抓住姐姐的手，然后就要下跪。
许楚一把就扯起她，冷着脸说道：“你姐我还没有死呢，不用你跪我。”
“姐，对不起。”
“你让姐说你什么好？”
许楚是很生气，要是妹妹才几岁大，她绝对会把妹妹抽一顿。
但妹妹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她不可能再动手打人。
也打不出手，她再气，妹妹依旧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她舍不得打妹妹一下，骂妹妹一句。
素素愧疚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好半晌，许楚戳一下她的头，问她：“除了这些事情，你还有其他事是瞒着姐姐的吗？”
素素抬头，猛摇头，“姐，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这件事一直瞒着姐姐，是怕姐姐担心，我才不说的。”
“你怕姐姐担心，却能和晴晴说？”
素素解释：“姐，我并没有和晴晴说，我只在蓝峥面前坦诚过我的真实身份，晴晴是靠着她那颗写小说的脑袋，推理，分析，然后怀疑到我头上来的。”
许楚：“……”
“姐，相信我，晴晴的想象力是真的很丰富，不仅我是面具女郎被她分析出来了，连程玲铃的事，晴晴也分析得很对。”
许楚对程玲铃的事不感兴趣，倒是知道小姑子是写小说的，脑瓜儿是会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