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那身红披风已经看不出颜色,全是黑紫色的血茄。
她还在发抖,但手里那把尚方宝剑,依旧指着那个缺口。
“不用护。”
朱权扯了扯嘴角,牙齿沾血:“咱们一家子,整整齐齐上路,挺好。”
就在那群蒙古重甲兵即将踏入缺口,准备进行最后的收割时。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诡异的脚步声,从瓮城后方的甬道里传出来。
哪有铁靴踩地的铿锵?
分明是布鞋摩擦地面的动静。
沙、沙、沙。
很轻,很碎,但密密麻麻,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让你们来的?!”
朱权回头,身体一僵,眼前画面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