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如在烈锅中煎熬,并不打算与她深夜理论,掀开被子欲下床沐浴。
容玫见他要走,忙扑上去抱住他腰,哽咽,“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碰我吗?”
刘铎闭上眼睛平缓呼吸,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他毫不迟疑拉开容玫的手,扯过一旁的锦袍穿上。
门一打开,段洛焦急地凑上前,“王爷,王妃遭人劫持了。”
刘铎双目一凝,段洛接着道,“灵溪侥幸逃脱,刚逃回府里,找到属下。”
“带她过来见我。”刘铎不急不缓系好袍带,语气冰凝。
书房内。
灵溪跪在地上,一五一十道来,“王妃与丹姨娘分别后,和奴婢逛了会小吃摊,又看了一会打铁花的表演,就回了马车。”
“可是马车越走越偏,王妃觉得不对劲,让马夫停下,谁知马车竟一路往京郊最偏的地方去。”
“好不容易马车停了,上来几个蒙面的男子将王妃拖去了,一间废弃的寺庙。”
灵溪声音越来越小,头已经快垂到胸口上,语气不无哀戚,“奴婢只好想办法先回来求救。”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王爷,求您,救救王妃。”
屋里只剩一连串磕头的声音夹杂啜泣,刘铎背对着,看不出神情,只是指尖握拳,露出清晰的指骨。
“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