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还请王妃保守秘密。”
“妾身知道。”赵菁点头。
段洛看了看神态安然的王爷,眉头深拧,“实不相瞒,王爷入睡困难,每日的安神汤药只能让他短暂入睡,无法如常人进入睡眠。”
“王爷此番发作,恐半夜不适,王妃在这安寝吧。”
半夜刘铎渴醒,看着头顶雕刻忍冬纹的繁复承尘,按了按昏沉的脑袋,身畔柔腻的触感让人难以忽略,刘铎半抬头,看到一张毫无攻击力,清丽的面孔,目光滑过秀挺鼻头,嫣红饱满的双唇,落在纤细雪颈上的划痕上,神色怔忪。
碎片的记忆逐渐拼凑,神色蓦地转冷,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赵菁在梦境中挣扎转醒,睁开惺忪睡眼,抬起身来,用哄孩子的声音道,“王爷,可有什么不适?”
刘铎被她过于温柔的嗓音震颤,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淡而冷道,“渴了。”
赵菁一听,从床尾爬过,趿鞋取了茶水来,捧到他面前。
透过灯罩的光线柔和,衬得一室温谧。
刘铎控制自己不去想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仰头喝下,还是觉得不够解渴,把杯子递过去。
赵菁看他一言不发的样子,立马把茶盏提了过来,又倒了一杯。
连喝三杯,赵菁把茶盏放回桌上,从床尾小心翼翼爬过。
令人尴尬的事发生了。
刘铎高大,腿长,躺下时脚突然伸直,意外触到某个柔软部位,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异样的感觉持续,赵菁脸“嘭”地涨红,像兔子一样飞速蹿回被窝。
耳边呼吸声平稳,赵菁紧张难堪的情绪得到缓解,再次进入睡眠。
次日,两人起得比平时晚。
段洛一连去了两回,没听见屋里动静,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伺候刘铎穿衣时,两人皮肤相触的瞬间,同时想起昨夜诡异的一幕,一个转头,一个低头。
因要入宫拜年,灵溪帮赵菁绾了一个堕马髻,饰以金玉簪钗,穿碧色素缎锦袄,外披狐皮裘,低调且不失身份。
同坐马车时,赵菁打破沉默,“王爷不能饮酒,为何要勉强自己?”
刘铎敛目,容色清冷,似不屑回答。
赵菁等了等,作罢,掀开车帘看向街道上挤挤挨挨,热忱堆笑的百姓,曾经她也如他们一样,纵然狼狈不堪,仍对生活满怀希望。
而越往高处,这种纯粹的热忱越稀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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