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究竟犯了什么错,但这种残忍的手段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难保不会对月婵也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毕竟赵夫人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人胞。
灵溪不解其意,但也不便慢慢细说,怕人发现,应下就去了。
也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她自己钻了死脑筋,当天晚上赵晗半夜突然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不止,赵夫人匆匆披了衣衫赶来,急得眼泪直掉。
赵太师和丹姨娘略晚了一步双双出现。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痊愈了吗?”赵奉先皱眉问。
斌儿塞了手帕在赵晗的舌下,低头抹泪,“宴席回来,大小姐心情就不见好,一会儿问太子殿下是不是不喜欢她,一会儿说要是她肤色更白皙些,太子殿下是不是就不会看别的女人了,晚饭只吃了两口,又很晚才入睡。”
“也不知是不是思虑太重了导致。”
赵夫人重重地拍在床上,又急又痛道:“晗儿糊涂!”
“看来这病要断根,还得看大小姐自个儿。”丹姨娘寝衣外披了狐裘,眼尾不经意地划出一个弧度,显得傲慢又轻蔑,“只道大小姐博古通今,心胸敞亮,怎的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开。”
“住嘴!”赵奉先警告地瞪她一眼,在赵夫人发怒前安抚道:“上次服用人胞后,好了一段时间,想必是有些效用的,不妨再多服用几个。”
赵夫人眉头紧锁,替赵晗擦了汗,带了埋怨道:“你以为我不想,但晗儿的病不能走漏一点风声,让皇后娘娘知道了,晗儿是绝无可能嫁给太子的。”
“这外头不干不净的我也不敢乱拿来给晗儿。”
赵奉先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齐嬷嬷眼眸一闪,弯下身道:
“咱们府上不就有一位现成的吗?”
赵夫人错愕片刻,马上领会了她的意思,慎儿尚未成家,月婵的那个孩子可有可无,倒不如拿来给赵晗做了药引,一举两得。
赵奉先也想到了这一点,突然泛起恶心,于是站起来道:“都依你的去办吧。”甩甩袖子走了。
“明日去找郎中开一剂催产药来。”赵夫人嘴角紧抿。
次日,晴光刺破云层,给阴云镶上了一层金边。
赵菁缓缓睁开眼,看到落灰残破的屋子,这才想起自己被关进了听风院,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轻柔的哼唱声。
受阳光的影响,赵菁胆子大了一些,循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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