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宫里翻云覆雨,她只能小惩,没敢真动她。
可如今,汤楚楚那句话像钉子——
“她们护不下,就再没人敢跟你。”
王后冷光直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讲,你是凯撒郡王忠仆?”
庭姑低头:“奴乃王室之仆,郡王乃王族,自亦是主子。”
王后轻笑,似在叹息:“是啊,凯撒郡王兵权在握,本后见他都心里发怵。”
庭姑嘴角刚浮出得意,四名小婢女的心却沉到湖底。
“来人呐!”
王后陡然一喝,
“宫人庭姑对本后不敬,即刻溺死!”
护卫如狼,一左一右钳住庭姑就往湖里按。
庭姑病体虚浮,连挣扎都来不及,脑袋已被摁进水面,只留一串气泡。
“饶命啊王后!”徐姑扑通跪下,“庭姑所犯并非死罪啊——”
王后直接踹她:“再多嘴,一起死。”
徐姑噤若寒蝉。
她难以置信:素来好拿捏的王后,竟敢斩郡王心腹——
回阿沙不后,她该如何面对凯撒郡王的怒火?
王后望向湖面,水纹已复平静。
她指尖微颤,却第一次感到自己站得比风还直。
两名护卫将庭姑死死按进水中,不过片刻,她便停止抽搐;
随即她像破麻袋般被甩入湖中。少顷,尸身浮起,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妇人,眨眼成了一具苍白浮囊。
与庭姑同阵营的七人,脸色瞬间蜡白——她们万没料到,只因四名丫头,庭姑竟真丢了性命。
王后亦怔住:她早已习惯那双窥视的眼睛与动辄敲打的嗓音,幻想过驱逐,却从没想过“杀”字。
可此刻,那人确然亡于她一声令下。
惊悸之后,一股久违的畅快涌上心头。
她扫过余下七位,嗓音冷硬:“要活着,便安分。”
又转头安抚小婢女,“吓坏了吧?先回车里歇着,明天再当值。”
待汤的得讯,庭姑已埋骨湖畔。消息风一样掠过,连王那里惯于盯梢的影卫朝臣也暂敛锋芒,车队一时风平浪静。
数日后,队伍抵达景隆北境边关。
此国门有十万兵力守着,三万已援阿沙部,余下七万连营千里,旌旗猎猎望不到尽头。
在行宫歇过一晚,次日一出关,便是耶氏地界。
耶氏原属游牧区,后被诸强环伺,竟奇迹般苟成缓冲小邦。
入境风景依旧苍茫,行人却令人触目又惊心:
所见多是妇孺病残,偶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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