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都没有,如今凭空拽出个婢女,分明是拿婚事当盾牌。
“丰儿,别意气用事。”她压下惊愕,语气放缓,“你的亲事,我先不管了,你冷静斟酌。”
说罢,深深盯了汤绮绽一眼,转头上车。
待陶家的车扬尘而去,汤绮绽立刻抽回手,后退半步,垂首道:“陶师傅,方才冒犯了,别见怪。”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你道哪门子歉?”陶丰俯视着她乌黑的发旋,低声问,“你多大?”
“二十三。”汤绮绽轻声答。
“我二十九,你也二十三,都没成家。”陶丰语气郑重,“你瞧见了,只要我不娶,娘便日日拿此事折腾,我不想同她起冲突;你孤身多年,在东沟镇想必也受流言所困,要不——咱们搭个伙?”
汤绮绽猛地抬眼,眸子睁得溜圆:“陶师傅……您清楚自个说啥吗?”
“清楚。”陶丰点头,“世道对独身女子苛刻,你如果肯做陶家妇,我护你一世安稳。”
一股暖流悄然涌进汤绮绽心口。她垂眼道:“陶师傅在东沟村两年,该听说过我的旧事。父母曾给我订两门亲,未婚夫皆未过门便出了事,于是我背上‘克夫’恶名,慧资政收留我。你乃东沟村恩人,又教我功夫,我哪能连累你?”
“你克你的,带我命够硬。”陶丰轻笑,“陶家如今只剩我顶着,你一介女子,怎么克得住我?但,婚姻大事关乎你终身,我绝不强求。仅提一条对彼此都好的路:你如果答应,我便八抬大轿迎你入门;如果不肯,今天之言便随风散去。”
殿试前夜,汤楚楚与水云梦在灯下替俩小子熨衫整冠。
入宫面圣,衣冠最忌失仪,也,也忌寒酸。
“这套朱红中衣,乃我托京都排的上号的布庄裁缝裁的‘状元袍’,一式两件。”
水云梦挑眉炫耀,“听闻前面数位状元就穿他家衣裳金榜题名。这届殿试抢那裁缝的人把门槛都踏平了,幸亏我下手早,否则连针脚都摸不着。”
汤楚楚拎起衣袍细看,针脚密如蚁行,面料软若春云,贴身的舒适。
“四十六两每套!”水云梦吐舌,“这价在东沟镇能置近三十亩上等田。”
汤楚楚咋舌,价虽离谱,可为了图个彩头,掏银子的爹娘照样挤破头。
正说话,戚嬷嬷进来禀:“外边林夫人携林三公子登门求见,说要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