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乖乖放人。
“汤大人,慧资政是你姐姐,这书院成败可全系于你。”
晋王拍着汤程羽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差事办漂亮了,本王立刻递折子,请皇兄帮你抬抬轿子——大姐都二品了,弟弟还蹲七品,说出去多寒碜?”
汤程羽躬身:“微臣必尽犬马之劳。”
心里却翻白眼:自己三年考绩早够升迁,王爷这“顺水人情”卖得真脸大。
“里里外外你说了算,章程拟好,本王再去找慧资政拍板。”晋王“哗”地合上折扇,回头冲护卫晃了晃,“都听汤大人调度,哪个敢暗中掉链子,耽搁开学——脑袋摘下来当蹴鞠!”
“遵命!”
护卫们吼得震天响。
跟了主子如此多年,头回见他动真格,如果此事成了,看哪个还敢嚼“闲王”舌根。
之后半月,晋王几乎把汤楚楚府门槛踏破。
他跑得太勤,京都风言风语立刻开锅:
“听说晋王和慧资政……嗯?”
“一个未娶,一个寡居,正好凑一对?”
“别闹,皇室能让寡妇上玉牒?天方夜谭!”
“寡妇咋了?人家凭本事封二品!晋王会投胎罢了,要我说,他还配不得慧资政呢!”
“可不是,慧资政那样的人物,哪是闲王高攀得起的?”
……
流言蜚语纷纷飘进汤楚楚耳中,她哭笑不得。
但她素来把百姓的闲话当耳旁风,生活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九日里,她抽空去女子书院转转,再与晋王推敲外语书院的细则,眨眼便到二月十八。
三年一度的春闱落幕当夜,汤楚楚、水云梦、陆老太太早早抢占贡院大门的最佳位置,伸长脖子等娃儿出场。
厚重钟声一响,朱漆大门缓缓开启,疲惫的举子们提着包袱踉跄而出。
“小昊,这儿!”陆老太太眼尖,一把抓住孙子,“考得如何?”
汤楚楚也瞄到杨小宝,见他精神尚好,暗想上榜有望——甭管名次,能中便是祖坟冒烟。
“阿参,脸怎的白成这般?”水云梦拽过儿子,惊觉他右手食指僵直,“谁弄的?”
“娘亲,我不碍事。”余参赔笑,“一会儿到医馆上药就好。”
“还瞒!”杨小宝撇嘴,“入场那天他让潘大学士家的公子潘节掰伤手指,硬撑到今儿才说,师母得管管!”
水云梦捧起那只乌青肿胀的食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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