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上官夫人性格直爽开朗,有她在一旁调动气氛,饭桌气氛始终十分融洽。
就是汤二婶不懂突然犯了哪门子劲,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干,搁在上官老夫人碗中:“上官老夫人呐,这肉干滋味着实好得很,我们村都十分好这口呢。
我们家特地晒了一大麻袋,不辞辛劳从乡下带到京都城,就盼着能让您吃上口这种美味……我拿公筷夹的,卫生着呢,老夫人您吃一口看……”
上官老夫人原本心里就憋闷得紧,每每念及自己看着长大的宝贝孙女即将嫁到如此人家去,这气便怎么也顺畅不起来。
她本已竭力平复心情,以较为和善的态度对待汤家众人了。
可这汤家人句句不离村民们好这口,这岂非在她心窝子上狠狠扎刀,让她难受至极吗。
她猛地将手中筷子一掷,冷冷嗤道:“那乡野之物,能有何佳处,竟也值得这般献宝似地呈上。”
汤二婶脸上,那抹刻意堆砌出来、带着几分谄媚的讨好笑容,此刻就像被寒风瞬间冻结的湖水,全部僵在了原处。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想继续维持那虚假的笑意,可心里又满是委屈和尴尬,实在笑不出来;
可若是不笑,又怕会惹得对方更加不悦,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都尴尬得无地自容。
汤老婆子咬着唇,来自乡野的贫贱出身,宛如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暗痕,成了羽儿一生都难以挣脱的暗礁,亦是汤家在旁人审视目光下,无力辩驳、只能默默承受的痛点。
上官夫人微微怔忡了片刻,唇瓣轻启似欲言语,恰在此时,一抹清朗的声线悠悠传入耳中。
“老夫人此言差矣。”汤楚楚轻搁手中竹筷,唇畔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缓缓言道,“敢问这席间诸物,何者非源于乡野?
这粳米盈仓、蔬果满盘,皆赖农人于阡陌之间,沐风栉雨、辛勤劳作所得;
这鸡豚盈埘、鱼鳖满池,亦为农人于庖厨之外,悉心饲养、精心照料之功;
便是这蟹肥虾壮,亦是渔人于浩渺湖海里,乘风破浪、奋力捕捞之获。
乡野之物,件件皆为珍宝,何故不可呈于席上、以表心意?”
她此话说完,汤二婶泪水便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想不到,这侄女居然站出来帮她怼上官老夫人。
她之前总背地里恶意诋毁这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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