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时日以来,陶丰对她们家四小子十分照顾,村中诸多男子都和他一块习武。
陶丰向来用心教导,从没因村中男子悟性不行便没有耐心,她打心眼里盼着陶丰能够平安顺遂,而非回到京都去送命。
陶丰笑笑,道:“因明知前方有着危险,便一辈子不回乡吗?我们全家皆在京都城,他们皆不懂我是死是活。”
汤楚楚淡淡道:“与你有仇怨之人,是否也与你家人相关?”
如果他家还有人在意他,为何那么长时间皆不来寻他?
如果他很在意自己家人,为何如此长时间都没见他提过自家之人。
陶丰身子一僵。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难测,低着嗓音道:“希望我死的,乃我异母同父的兄长。
我娘父亲续娶的妻子,我虽嫡出次子,却也有家产继承之权。他排除异己,安排人暗中对我下手……”
汤楚楚将手中茶杯搁下,道:“你父母不管吗?”
“我父亲整日忙着政务,家中之事基本不去插手,娘又是兄弟的亲姨,是兄长娘的亲小妹。
她打小便疼那个没娘的兄长,把他当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看待。”
陶丰勾着唇角,冷冷浅笑:“幼时,我与兄长一同哭闹,娘定然会偏向兄长......
我与娘讲,是兄长陷害于我,娘压根不信,觉得我诋毁兄长,还罚我到祠堂跪一整日......这种家人,我居然还念着回去瞧上一瞧。”
汤楚楚没有吱声。
她想不到陶家如此复杂,更想不到陶丰的娘,居然为姐姐的孩子如此对待自个生的孩子。
她叹息道:“倘若你兄长得知你没死,估计还会再次对你出手。你返回京都,无异于自己送上门去,要不留在此处?”
她一贯不喜欢干涉他人的抉择,可实在不忍心眼睁睁见到陶丰回京送命。
“再如何讲,那是生养我的母亲,我得亲自问询她一声,这年里,她可有一丝悔意......”
陶丰双眸仿若一口幽深的古井,深邃难测,让人无法窥探其中藏着的情绪。
“师傅,我与你一块去吧。”
汤二牛提着砍刀入内:“你是我师傅,师傅有难,我定要救师傅出水火的,虽说我武术不精,却比一般人强上许多,我与师傅一道去京都,怎么的也能有个帮手。”
汤楚楚嘴唇微启,似有话语欲脱口而出,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