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缓缓流淌。
冻煞个人哟……”
余夫人柳眉微蹙,忽地把手中墨锭往桌上一撂,双手赶忙在手臂上搓揉起来,娇嗔着冲余先生道。
“老余,你自个儿留这儿作画罢,我可得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儿……慧奉仪!”
她抬眼望见汤楚楚,赶紧大步上前。
汤楚楚想跑。
这余夫人太过热情,她有些招架不住。
“慧奉仪!你往这儿一站呀,就跟小太阳似的,白得直晃眼呢!”
余夫人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地凑过去,一把挽住汤楚楚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好奇与羡慕。
“哇,你肤肤嫩得哟,跟剥了壳的水煮蛋似的。我和你差不多大,比你差远啦!慧奉仪快跟我说说,你平时咋把皮肤养得这么好的呀?”
汤楚楚笑道:“我应该比你大些,你叫我姐得了。”
因余先生大过她,她不好让余夫人喊她大嫂大婶啥的,叫姐刚好同辈会好些。
“得,我喊你楚楚姐得了。”
余夫人眨巴着大眼:“我叫水云梦,你喊我阿梦吧,楚楚姐,我好喜欢你呀,在抚州我便听了你的传说。
当时,我便想知道你是何样的女人......你比我预想的好看太多后遗症,还如此好相处。”
汤楚楚让她夸得极不自然:“阿梦,你小余先生十来岁吧,你二人咋在一块的......”
“他呀,就是个穷途末路的书生,一路漂泊到抚州,好巧不巧被我给搭救了。
头一回碰面那是生分得很,第二回就熟络起来,到了第三回,嘿,我这心里头就认定非他不嫁啦!”
水云梦笑声朗朗,大大咧咧地接着说,“但是,他身份挺尴尬的……我老爹横竖瞧不上他,死活没松口我俩的事儿。
他自己,又总感觉自个比我老太多,还没闯出个名堂,不想耽误我。
我心想,行嘞,你不肯与我成亲,那我这辈子就单着。从十三岁拖到十七岁,在我家,十七岁是极老的姑娘了,急得我父母直跺脚。
最后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去找老余商讨亲事,然后我俩便在一块了!”
汤楚楚都愣住了。
这年代,居然有如此敢爱敢恨的姑娘,是她狭隘了。
她整日在东沟村待着,知道的全是东沟村的杂事,村民对亲事挺矜持的,搞得她以为,这古代全是矜持的。
水云梦让她重构了对这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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