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她立刻从交易平台买膏药涂于伤口上。
肩膀手心都涂了药,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总算是缓解了些许痛苦。
她在凳子上坐下休息,十分感慨。
不管是何年代,农民衣然是最苦的那一群人。
最易被忽略,被边缘化,最贫穷,最累也是农民。
“羽儿,来。”
汤楚楚朝汤程羽招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