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呢?”
“都被打成这样了,也没见这几个大个子吓尿裤子,反倒是那几个瘦猴子吓得半死。而且你看那眼神,那股子傲劲儿还在呢。”
赵排长吐出一口烟圈,顺着王工头的视线看去,也不由得挠了挠头。
“是有点邪门。”
“不过管他呢。”赵排长把烟头弹飞,不在意地说道,“什么眼神不眼神的,只要能干活就行。要是还不老实,那就继续打,打到他们眼神直了为止。”
王工头点了点头,但心里的那股怪异感还是挥之不去。
他带过安南人,带过南洋人,也带过东瀛人。
那些人一旦被打服了,眼神里就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但这帮天竺人……似乎脑子里装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果然,脑子真的不正常啊。”
“算了,不想了。”
王工头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诸脑后。
“反正都是消耗品,能用几个月算几个月吧。”
他转过身,搂着赵排长的肩膀:
“走走走,赵排长,咱们去项目部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两瓶从老家带来的好酒!至于这帮‘煤炭’,让他们在洞子里慢慢烧吧。”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只留下身后那一片混乱与哀嚎,以及那几十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莫名光芒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