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厌看着老萍萍果树那粗壮厚实的枝桠，直直指向遥远的右上方。
那片灰蒙蒙、毫无边界的天际，苏厌面上的期待一点点僵住，最后化为满满的无奈。
她真不是矫情，而是这个方向，实在太过笼统。
放在陆地之上，上下左右尚且还好分辨，可这里是茫茫无垠的宇宙，每一个角度延伸出去，都是她想象不到的未知存在。
仅凭一个模糊的“右上方”，别说抵达地球，她甚至连回去启明殿的路都有可能找不着。
苏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能不能再具体一点？例如……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陨石、废弃星球，或者特殊的能量波动可以用来定位？”
老萍萍果树伸出去的枝桠仍然直挺挺的指着右上方，语速依旧慢吞吞的：“我又没去过~”
苏厌：“……”
有道理，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老萍萍果树慢吞吞的道：“能记住那几个人形天灵者的话，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俩要是再晚一两天来，我就记不住了~”
苏厌和农承昱对视一眼，农承昱微微移开视线：“巧合。”
苏厌嘀咕：“我又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干嘛一副做错事的心虚？”
不是，农承昱竟然也会心虚？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宇宙太大了，稍微走岔一毫米，都会与地球的位置错过。
这难度堪比大海捞针啊！
就在苏厌想着要不狠一狠心，直接把寿命值交给系统来交换有用的信息时，老萍萍果树忽然把伸出去的枝桠收回来，落到了苏厌跟前。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奇怪，小姑娘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跟我们一样的气息？”
苏厌震住了，脱口道：“怎么可……啊。”
反驳戛然而止。
不对。
她是魂穿过来的。
穿过来之前，她百分百是人，但是传过来后……她只是个中途换人的，怎么知道原身之前是什么品种？！
之前不是有挺多伪装成人的混种，还有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却是人形外表的夏莉吗？！
苏厌紧张的低头打量自己。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无一不是人的特征，无一不像个人！
农承昱看着对面的少女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表情微妙：“难不成，我其实是树精幻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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