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瞎子吓了一跳。
“不是动武。”江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那座黑色的大帐,眼神幽深,“是让他看看,咱们不仅有脑子,还是把能杀人的快刀。只有让他觉得咱们有用,咱们才能真正地从这烂泥坑里爬出去。”
“走吧。”
江鼎迈开步子,踩着泥泞的雪地,迎着凛冽的北风,向着那个决定命运的地方走去。
风雪中,他的背影不再像昨天那样佝偻,而是隐隐透出了一股子如苍松般的挺拔。
这一去,要么成龙,要么成鬼。
但他江鼎,绝不甘心只做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死囚。他要活着,还要舒舒服服地活着,哪怕要把这天捅个窟窿,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