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郁林呢?他手握重兵,向来心思深沉,会不会趁机派兵增援双河口?此人手段狠辣,可不好对付啊。”
忽兰儿嗤笑一声,缓缓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桀骜:“宋郁林是不好对付,可你忘了,土默特部的苏赫巴难道就好惹?那家伙性子比狼还烈,早就觊觎中原的土地了。我早就让人传了话给苏赫巴,许他战后分一杯羹,有他在一旁牵制宋郁林,宋郁林自顾不暇,哪里敢贸然出兵增援?”
赤那闻言,低头思忖了片刻,细细琢磨着忽兰儿的话,越想越觉得在理,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对着忽兰儿躬身道:“台吉思虑周全,是属下多虑了。”
忽兰儿摆了摆手,脸上的慵懒又漫了上来,方才被压下的躁动再次翻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既然皇帝病了,见面也延后了,左右无事,不如……今夜就去会会那位薛氏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