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深,太好了。连外祖父那样精明了一辈子的人,当年都没能看穿,您又怎么能识破呢?”
提及父亲,吕氏沉默了片刻。窗外夜色浓重,更深露重,仿佛也浸染了她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你外祖父啊……他是精明,可他早就想让我摆脱‘商户女’的身份。即便他当年察觉了什么蛛丝马迹,为了让我能摆脱这个身份,真正跻身‘官宦家眷’之列,他可能……也选择了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薛嘉言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仔细品味着母亲的话。
是啊,吕家虽富甲一方,可在士农工商的排序里,终究是末流。外祖父虽然疼爱母亲,但若有一个机会,能让母亲的身份彻底改变,子孙后代都能脱离商籍,他会不会……真的在权衡之下,做出了那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