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程铁柱也一清二楚。
程铁柱急的直抓自己的头发,神色焦躁不安,“荷苞才十六岁,我娘还那么偏袒她,她不会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在这个家里最受宠,我不相信这事与她有关。”
也就只有程铁柱还把荷苞当孩子,当个人,想想苏爱绣在牢里受的罪,玉华这颗摇摆不定的心就不自觉的往苏爱绣那边偏。她问程铁柱:“那你相信这人是苏爱绣杀的吗?”
“更不可能,苏爱绣比我还孝顺,她为什么要杀我娘,没道理啊。”
玉华说:“那日升堂审理凶杀案的时候,我家你陈大叔在场围观,荷苞指证苏爱绣多次找刘大兰要钱未果,起了杀心,这杀人动机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的合情合理,你怎么看?”
程铁柱说话带上了哭腔,“婶子,绣她每次找我娘要钱我都知道,还有几次是我让她去的,过年过节,礼尚往来,这一项项的哪一处不要银子。我娘独揽家中的财政大权,每到用钱的时候,我娘一毛不拔,我们只能找我娘要钱。我娘看不上我,见我就骂,一骂起来就要牵扯很多人,所以我就让绣去找我娘,想不到这也能当成供词,这荷苞一口咬定人是绣杀的,就像她亲眼所见杀人过程一般,说的有板有眼,不过我相信凶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