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刘大兰就恨的咬牙切齿,仿佛被程攸宁打的脸现在还在疼。
“娘,我和铁柱能有什么办法,荷叶成亲,他从账房支取了半年的例银,那钱还没平账呢,荷苞又到荷叶那里要来五十两银子,你以为那银子荷叶是白给荷苞的吗,铁柱要每个月还给荷叶十两银子,能还上那笔钱,要五个月。娘每个月还要向铁柱要月银,这样下去,铁柱这一年的例银都花光了!”
“你说么?”刘大兰再次开口,脸更黑了。
“娘,我和铁柱没有办法了,你要是不出银子,那铁柱就得从账上支取明年的例银了,可是这叫铁柱怎么好意思支取明年的例银,你以为滂亲王府的世子不看帐吗!万家商号里面的人还没有支取下一年例银的先例呢!铁柱要是这样做了,世子肯定会过问此事的。世子本来就说铁柱治家无方、家风不整,要是知道铁柱一贫如洗,世子肯定会训斥他!”
刘大兰阴沉着一张脸,这人的样貌一日比一日骇人,那眼神也比过去阴毒多了,她忍着怒火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荷苞从荷叶那里得来的五十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