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数次,那张失去活力没有生气的脸他们二人早就看腻了。
终于在一个月以后,正值年关,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刘大兰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荷叶。
陈庆生心里咯噔一下,烦什么来什么,他警惕地对荷叶说:“你收拾收拾东西先走,别和她们纠缠。”
荷叶同陈庆生想到一起去了,纠缠只会让路人看笑话,最后损失的还是他们,荷叶的心早就被她们伤透了,她视她们为瘟疫、为毒瘤,她不怕她们闹事,但她怕陈庆生这些漂亮的风筝再次葬送在那二位母女的手中。
荷叶快速又略显慌张的扯过身后的筐,然后抓起那一轴轴的绣线没有任何章法的往筐里扔,就像天要下雨急于收摊的小商小贩那样心急火燎。荷叶本想镇定的,但当她看见逐渐朝她逼近的两个人,她还是冷汗如柱,心烦意乱。她虽在嘴上说不怕,心里说不慌,可恐惧和慌张在她见到那对母女的一瞬间就已经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