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非常金贵,还是他未来的女婿,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孩,童言无忌,他一个大将军的心胸还不至于如此狭隘,他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这有什么呀,咱们大家不都是一心想要打胜仗嘛!孩子,快快起身吧。”
然而,程攸宁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站着的万敛行。此刻的万敛行面沉似水,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程攸宁知道他这是触怒了他小爷爷了,他小爷爷不发话,他不敢擅自起身。
万敛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严厉地开口道:“程攸宁,在你尚未明辨是非之时,竟敢对大将军口出狂言、唇语相讥,这般行事鲁莽无礼,实在该罚!来人呐,拖下去重责三十军杖!”
沙广寒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皇上为了他要重罚程攸宁,他急忙上前一步劝阻道:“皇上使不得啊!这孩子年纪尚小,身子骨还未长成,怎经得起军杖呀?若是真打下去,恐怕会要了他的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