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什么‘老色胚’呀,什么‘风流’呀,什么‘放纵’呀,那是张口就来。还有程攸宁多年不变的长长眼,昨日也变成了抛媚眼,眼珠子都要在眼眶子里面翻转三百六十度,要多瘆人有多瘆人。最经典的还属舞女子献酒的那一段,程攸宁学的是活灵活现,那小腰扭小屁股扭的就差起飞了,还有那香吻更不用说,张口就是吧唧吧唧的,口水横飞。我家程攸宁呀,跟几位长辈真是学了不少的好东西呢,尚汐在这里谢谢小叔和黄先生了,尚汐这厢有礼了。”
黄尘鸣一听尚汐这样挖苦他,只得开口,其实他也是有苦衷的,“侯爷,下次葛先生再弄歌舞,您别拉上我作陪了,我作为一个先生,为人师表,该把学生教坏了。”
万敛行咳嗽了一声:“尚汐,你不会是来讨伐小叔的吧,那歌舞已经打发了,就你葛叔哪有命听那东西。”
尚汐说:“正经八百的歌舞谁会管你们,乌烟瘴气的就不应该往回整。”
万敛行解释:“过格的事情,你葛叔也没干,在我这里还不能允许他弄的乌烟瘴气,你再见鲁四娘,把我的话说与她听,顺便给你葛叔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