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拭“天问”剑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这帮人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脸不要脸。
“既然他们这么有骨气这么想死朕为什么要拦着?”
傅时礼收剑入鞘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告诉各地官府不用劝也不用拦。”
“谁不想学可以。那就把他的功名革了把他的田产收了,把他的书院封了!”
“在大秦,只有听得懂朕说话的人才配当官才配教书。”
傅时礼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至于那些带头闹事的……”
“不管是大儒还是名士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记下来。”
“朕最近正好觉得朝堂上有些吵需要杀几只鸡,来给那些猴子们好好上一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长风推门而入脸色有些难看。
“陛下出岔子了。”
“那个前朝留下的老顽固国子监祭酒孔德,他带着几十个学生跪在午门外说是要……要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