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小时后会肌肉痉挛导致无法呼吸死亡。”
看着牛皮纸包裹的玉米粒大小的白色药片苏信点点头。随手放进衣兜中,转移进空间。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苏信接起,是三浦晴子的声音:“正一君,父亲让你明天来一趟公馆,说有事商量。”
“好,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苏信眉头微皱。
三浦三郎这个时候找他,会是什么事?
次日上午,三浦公馆。
苏信跪坐在茶室里,三浦三郎正在泡茶,茶香袅袅。
气氛看似轻松,但苏信能感觉到三浦三郎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正一。”三浦三郎递过茶碗,“最近上海不太平,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些。”苏信接过茶,“好像是一些支那人闹事。”
“不只是闹事。”三浦三郎抿了口茶,“影佐君抓了特务处上海站的站长,叫陈恭澍。这个人不简单,审了两天,嘴硬得很。”
“叔父的意思是?”
“影佐君现在疑心很重,连海军那边都闹得不愉快。”
苏信放下茶碗,故作不知的问道:“叔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三浦三郎沉默片刻,缓缓道:“海军那边有传言,说陆军早就知道刺杀计划,故意瞒着他们,借军统的刀杀陶尚铭。现在西园寺旭天天往大本营发电报,说陆军破坏海陆军团结。”
“陆相和海相在内阁会议上公然指责,火气很大......”
“这是真的吗?”苏信一副震撼的样子。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影响。”三浦三郎叹了口气,“正一,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陆军海军斗起来,谁都别想好过。所以最近,你离影佐君远点,离海军的人也远点。等这阵风头过了再说。”
苏信点头:“正一明白,多谢叔父提点。”
“另外。”三浦三郎话锋一转,“秋分祭祖的事,近卫公爵又催了。他说京都那边已经准备好,让你月底前务必动身。”
“这么急?”
“热河那边要有大动作,公爵得回东京坐镇。”三浦三郎压低声音,“这是绝密,你自己知道就行。总之,你早点去京都,把回归本家的事办妥!”
苏信心中一震。
热河大战在即,近卫文麿要回东京。
这说明日本高层已经下定决心,华北战事将全面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