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藤原公馆地下室。
李青山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
“组长,相机改进了,现在能拍五张,成像可能会稍微清晰一点点,但还是很有限。”
李青山拿起一个外观看起来就像是普通钢笔一样的东西放到苏信面前,有些亢奋地说道。
“不过......”李青山犹豫地说道:“录音设备还是不够理想。”
说着,李青山拿起另一个钢笔,“这个东西的原理类似最原始的磁性记录,使用的时候把它的一端紧贴在录音蜡筒或者钢丝表面,用力按下这个隐藏的按钮,里面的微型磁头会启动大约三到五秒,理论上能‘刮’下一段极其微弱的磁信号,存储在内部一个很小的磁性线圈里。
可是回放效果几乎不可能听清,只能通过特殊设备读取微弱的电信号变化,再尝试还原成模糊的音节。而且,只能用一次,用完后内部线圈就废了。”
苏信表情不变,拿起来仔细打量着,“成功率?”
“不到一成。受录音介质材质、按压力度、角度、环境干扰影响太大。”李青山实话实说。
闻言,苏信摇了摇头,将手上的录音设备放下。
“成功率太低了,放弃录音吧。”
李青山脸色羞红的点点头。
苏信将伪装成钢笔的照相机递给一旁的韶光,“去办吧,务必不要出现疏漏!”
“是!”
翌日,闸北区一处低矮的棚户里。
韶光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对面是略显局促的阿亮。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昏暗的里屋中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阿亮很瘦,年轻的脸上满是沧桑,粗壮的手上满是冻疮和伤痕。
他警惕地看着韶光:“你到底是谁?为啥帮俺娘请大夫,还抓药?”
韶光穿着一身半旧的短褂,脸上横肉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显得少了几分凶悍,多了些市井气。
“我姓郝,以前也在这片码头上混过饭吃。”
韶光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推过去,“打开看看。”
阿亮迟疑地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摞银元和几张崭新的法币。
他瞳孔一缩,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
韶光满是横肉的脸上笑了笑,“不让你犯法,只是需要你帮一点小忙。”
“不行不行不行,犯法的事情我不干。”阿亮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惶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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