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
若内部之赤祸不清,则无以凝聚国力,无以巩固后方;后方不固,则前方之御侮,必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是故,“攘外必先安内”,非敢或忘国难,实为救国唯一之途径。
此“安内”,非仅指军事上之肃清叛逆,亦.......
常凯申
民国二十一年三月】
苏信捏着报纸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变得青白,他心中激愤异常!
哀其不争,怒其不幸!
国党将日本人的退让和妥协竟然是忍辱负重,是对未来的远见谋划?
什么叫“赤祸蔓延”?!
什么叫“心腹巨患”?!
红党是“心腹巨患”,侵略的日本人是“肌肤之藓”!
将内部矛盾置于民族矛盾之上......
苏信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报纸放下,强压下心中的愤怒。
历史是一本厚重的书,寥寥几字却是普通人的一生。
真正来到这个时代,融入到这个时代,在国家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真正看到那位的操作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心中升起。
良久,苏信才平复心中的激涌,重新恢复成往日温和的面容。
从抽屉中拿出香烟,随手扔给洪文博一根,苏信点燃深吸一口。
宛如长龙的烟气,从口中吐出,缓缓飘散。
“组长......”洪文博眼眶有些发红,险些控制不住情绪,“我只是想不通,咱们在前面出生入死,他们在后面签订那劳什子协议,甚至还踏马的在打内战!自己人打自己人?!”
“洪文博.......!!”苏信低声呵斥。
“上面有上面的想法,咱们能做的就是深度潜伏,打探消息。”他看着洪文博,语气平淡。
洪文博攥了攥拳头,憋屈的点点头,“是!我会调整好心态。”
苏信在四海商行的日子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深夜,苏信躲过藤原公馆巡逻的护卫,来到茶庄后门。
咚咚!
咚!
听着这熟悉的敲门声,睡梦中的青石猛地睁开双眼。
是孤舟同志?!
没有迟疑,青石赶忙从床上下来,就去开门。
嘎吱!
后院的木门被打开一条缝隙,苏信侧身快速进入。
青石小心的将顶门杠放上,这才步履匆匆的朝屋里走去。
“孤舟同志!”
“青石同志!终于又见面了!”
两人双手紧握,神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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