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低声回道:“大人放心,卑职定当尽心竭力,谨守其职,不负所托。”
林兆和缓缓合起文牍,抬眸望向灯火连绵的营地,说道:“如今四方城界址已定,整地夯土,垦荒开渠,诸事日日推进。
周遭人居愈发密集,声势渐盛,即便刻意收敛,也很难隐秘不露。
此地虽处河套南境,距河套北境尚有路途,可风声无界,消息易传,近来土蛮部、永谢伦部,可有何异动风声?”
张五凑近半分,回道:“我方人手如今只隐匿工匠营中,未能深入北境腹地探察。
所幸首批五人皆熟稔边情,其中三人精通蒙语,便于混迹打探。
此番城址劳作,鄂尔多斯部抽调五百精壮驻营听用,草原部落历来全民皆兵,这些人皆是平日披甲骑卒。
他们对河套兵势,部落动静知道不少,我们的人手日常劳作,便借机与之周旋闲谈,探得不少有用消息。
此前朝廷伐蒙一战,永谢伦部出动万余精锐,几近全军覆没。
部落嫡长王子阵亡,首领盖迩泰重伤致残,经此一败,永谢伦部元气尽损,一蹶不振,早晚必被土蛮吞并,已然不足为患。
至于土蛮部,此前入套五千余众,虽数月之前,被诺颜台吉驱离,却并未远撤,至今屯驻河套北境,按兵不动。
入夏五月以来,草原流言四起,传土蛮部正往河套北境增兵,已有再窥河套之心。
如今四方城根基已立,鄂尔多斯部声势日渐高涨,安达汗老谋深算,断不会坐视别家坐大,边局更迭,往后漠北风波,定然接踵而至……”
林兆和微凝眉峰,轻声追问:“吉瀼可汗与诺颜台吉,近日有何举动?”
张五回道:“今日营中传出确切风声,诺颜台吉心系四方城工事,近日已自王帐驻地动身,将要亲赴此处,巡视城址营建进度。”
林兆和眸色微沉,目光闪缩,缓缓说道:“听闻吉瀼可汗身有旧伤,年事渐高,部落兵事,边警守备,素是诺颜台吉主理。
如今土蛮增兵北境,边局暗涌,正需她坐镇王帐,留守腹地策应大局,为何反倒抽身南下,亲至城址工地?”
张五说道:“草原上流传,诺颜台吉深谙兵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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