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诗诗见了忙问二哥,“你咋来的?能喝酒吗?”
江则看了酒一眼,点头,“能,我是下了火车直接打出租车来的,没开车。”
诗诗松了一口气,示意王铭宇可以把酒打开了。
两个大男人喝酒,诗诗就坐在一旁看着。
江则纳闷,“你怎么不吃?”
诗诗直摇头,“我闻着就想吐。”
江则怔了一下,“反应那么大呢?我听妈说了,但是没想到你连饭都吃不了。”
王铭宇就这事最有发言权,“诗诗说想吃什么,我下了班就往家买,可拿出来她闻了就说吃不下,或者吃了几口就够了。”
江则点头,若有所思的吃了一块黄瓜,“看来怀孕是件苦差事,啥都吃不了。”
诗诗苦笑:“可不是嘛,有时候突然就想吃一样东西,等买回来了又不想吃了。”
江则听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苏小米的模样,心想如果她怀孕了,自己会不会也像王铭宇这样用心?
这时,诗诗突然问道:“哥,你和小米咋样了?最近她来了几次,我都没问,问了她也含糊其辞的。”
江则没说话,直接一口闷了一杯白酒。
诗诗皱了眉头:“哥,你也太直男了,这都多久了,你还僵持着呢!你是男人,你不得先低低头。”
几杯白酒下肚,江则有些醉意上头。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依旧没有说话。
看二哥的表情,就知道他还端着不像要低头的样子。诗诗急了,提高音量说:“哥,你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我知道你不想分,但是你要是再这么端着,万一小米心凉了,真跟你分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二哥,话又说了回来,能有多大点儿的事?你觉得她太计较,你就不能大度一些。你觉得她没把你当自己人,你不会去做到让她信任?一个大老爷们儿,整天娘们儿唧唧的。”
江则被诗诗这话刺激得酒醒了几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其实,我就是拉不下这个脸,之前话说得那么绝。”
诗诗恨铁不成钢地说:“面子重要还是苏小米重要?你想想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有没有像你一样动不动就生气?人家都拉了你几回了,还执意要走,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还打包行李自己走,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江则把酒杯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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