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的私密性非常良好,夜风灌不进来。
但花逑却觉得遍体生寒,不仅后背冒出了冷汗,双腿也在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的确如管二爷所说,是他最熟悉的朋友。
如果将京城比喻成一个硕大的棋盘,权贵们互为棋子,谁人能有这个资格掌控棋盘上的战局?
答案显而易见,只有当今天子能做到。
“老秦啊老秦,原来你藏的这么深啊!”
花逑心里吐槽一句,却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
老秦一定很早就发现了太傅的不对劲,所以早早便开始了谋划,而石门的机关联通着地下,他知道机关,自然也说明一早就知道太傅背后的筹划。
但他没有选择出手。
以前的太傅是中立党羽,既不属于长公主阵营,也不属于太子一脉,中立属性拉满。
两相掣肘之下,总得有一个中间人作为制衡的天秤。
太傅当仁不让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他并非没有野心之人,而是在下一盘大棋。
长公主接管锦衣卫之后,太傅一定感受到了来自于皇权的威胁,觉得迟则生变,才会不断借着太子之手,往地下输送兵源。
他们存在暗无天日的地底,秦皇又是如何发现的?
花逑想到了之前针对弑君的刺杀,兴许就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为了从局中抽离出来,不惜以身入局。
把原先两相制衡的局面,改为三足鼎立,或是两两对弈。
长公主秦怀瑾和太子秦牧博弈,而他则是挑中了最老谋深算的太傅李长安。
花逑满头大汗,理清了这些思绪之后,再看管二爷的时候,眼里只剩下十足的钦佩。
“管公知晓这么多,是因为您这次跟随陈将军回京的时候,也把北翼山开启石门的机关带回来了吧?”
管二爷欣慰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开口问道:“还有呢?”
花逑吁了口气,努力控制住心神,一字一句道:“我原先一直想不通,堂堂国师为何要驱师北上,还将如此重要的市政司司长的名头让出来,想必就是为了调查爬枭一事。”
“你们回京的时间节点太过于巧妙了,正好是陛下遇刺,正好是在长公主执掌锦衣卫之时,好像就是为了刻意针对这场权利的划分而做出谋划。”
“那么,陈将军重新执掌京中兵权,也是您与陛下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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