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早年做童养媳,短短几年生了五个孩子,月子里从没好好养过,落下了病根,时常会这般小腹坠疼、小便失禁,先前独自过日子尚能遮掩,此刻这般情形,叫她如何不慌。
李成枫见她脸色不对,额上冷汗直冒,才觉出不对劲,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只觉一片冰凉,再摸她小腹,福英疼得浑身发抖,他心头一紧,慌忙收敛了情意,语气满是慌乱:“福英,你怎了?脸色怎会这般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低头瞥见褥单上的狼藉,还有那股陌生的腥气,愣了愣,依旧没往病根上想,只当是她太过紧张,轻声安慰:“莫不是太紧张了?我不逼你便是,咱们先歇歇,是不是吓着了?”
“不是紧张……”福英疼得眼泪直流,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的难堪,“我……我是身子不好……”
她实在羞于启齿,早年生养落下的病,在这世道,女子本就抬不起头,何况她还瞒着自己的过往。小腹坠疼愈发厉害,她蜷着身子,浑身发冷,狼狈不堪。
李成枫见她哭得厉害,不似作假,心头的那点旖念瞬间散了,忙起身披了件长衫,又拿过干净布巾裹住她,语气急得发慌:“到底怎了?你跟我说,是不是哪里疼?我去请大夫!”
他伸手想去抱她,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又瞥见她疼得扭曲的眉眼,心里又急又乱,全然没了方才的温柔缱绻,只剩满心的焦灼。
福英却死死拉住他的衣袖,眼泪哭得汹涌,声音哽咽着带了几分绝望:“别去……我没事……歇歇就好……”
她怎能让大夫来?大夫一把脉,一问过往,她生过五个孩子的事便瞒不住了,李成枫若是知晓,定会嫌弃她这残花败柳之身,这青竹小院的安稳日子,便彻底没了。
李成枫哪里肯依,见她不肯说,只当是女子羞赧,叹了口气,语气放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都这般模样了还说没事?听话,我去请镇上的王大夫,他医术好,嘴也严实,定不会外传。”
他说着便要往外走,福英却猛地起身,不顾身子赤着,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别去!成枫,求你别去!我生过孩子……我生过五个孩子,这是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我不是清白姑娘,我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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