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说道:“愿闻其详。”
“昔晋侯巡游十九年,非诸侯与寡君拒于城外,乃天欲降大任于晋侯,故磨砺心智也,岂是诸侯之错?若晋侯加罪于郑,伐灭敝国,晋侯何以受天之命,号令中原?”
晋文公一听,觉得有理,但这明显是在为郑国脱罪,说道:“昔郑伯拒我于国门之外,今又联楚与我为敌,此罪何免?”
“寡君受楚胁迫,无奈出兵,今已知错,故特派外臣前来请罪。君侯欲迎天子,岂可驻兵楚营,食楚之粮?此非霸主之范也!寡君恳请君侯移师郑地,修建别宫,以待天子,我愿尽仓廪之粮,以飨君侯!”
栾枝一听,喜形于色,向晋文公点头示意。晋文公也觉得在此贪楚国的小便宜,实在脸上无光,便说道:“郑伯之心,寡人已察。今派栾枝随汝入郑,共结盟友,以待天子。”
子人久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多谢君侯!”
子人久陪着栾枝,进入新郑,与郑文公举行了隆重的结盟仪式。郑国正式背弃楚国。
接着,栾枝与郑文公选定今河南原阳县西北的衡雍为联军驻地;再在原阳县西南的践土为天子修建别宫。当大军刚刚进入衡雍之时,舟之侨从晋国老家被押回来了。
晋文公一见,立即举行审判大会。他在衡雍筑起高台,数万晋军齐列台前。他高声喝道:“中军大将祁满,不遵军令,擅自出击,致中军险遭败绩,交司马依律处死!
“中军退却之时,旗手护旗不力,致使中军左旃被风吹倒,即刻斩首!
“车右舟之侨妄废职守,私自回国,交司马依律处死!”
台下的将士漫山遍野,却鸦雀无声。魏犨更是胆战心惊,却最终没有再次受罚。便归隐回到封地。想起自己流亡半生,连个车右之职都保不住!想战场立功,又碰上那个无人能敌的斗章,可谓一生不顺,便整日喝得烂醉。一天,他醉酒回家,乘车侧翻,一头栽了下来,稀里糊涂地摔死了。晋文公令他的儿子魏棵承袭他的爵位,到军中为将。
整军完毕,万事俱备,只等天子来了。
此时的周襄王,刚刚被晋文公勒索走了四座城市。这次接到献捷之请,真是左右为难,便召众臣商议,说道:“晋侯城濮大胜,派子犯请以献捷,该当如何?”
卿士尹氏上前说道:“楚国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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