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林知夏直到回到工位上，耳畔还久久回荡着陆冉刚才跟她说的那些话。
心不在焉到中午，江砚辞从办公室出来。
“中午约了客户，跟我一起去。”
他淡淡的扔给她这句吩咐，就径直到电梯口等着她。
林知夏稍作迟疑后，把笔记本装到公文包里，起身跟着他进了电梯。
从公司到一家法式餐厅，整个途中他们谁也没跟谁说话。
一直到落座在餐厅雅座后，看到江砚辞点了一份情侣套餐，林知夏忍不住先开了口：
“不是说约了客户吗？怎么没给客户……”
“没有客户。”
江砚辞也终于出声，打断了林知夏的疑惑。
林知夏秀眉微蹙，所以他骗了她，不是出来见客户？
“知夏，我替我妈跟你道歉，对不起！”
江砚辞深邃的目光，落到林知夏上午被他母亲掌掴的那边脸。
林知夏抿住唇，他眼底的歉意透着真诚。
可她却不能就这样原谅了婆婆一次次对她的言行羞辱。
唇角轻轻扯出一抹讽刺，
“所以江总是因为这个才请我吃午餐的？”
这叫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
“不完全是。”
江砚辞否认，凝视着她的目光愈发深沉，然后字字清晰的告诉她：
“知夏，苏婉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
林知夏端起水杯的动作一顿，眼里的质疑胜过惊讶。
不是他的？那为什么他母亲一次次强调苏婉晴怀得是江家的种。
江尘宇三年前已经死了，江家除了江砚辞，还有第三个能够让苏婉晴怀孕的男人吗？
“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等婉晴生下来我可以跟那个孩子做DNA检测。”
江砚辞神色认真，目光坚定，没有一丝心虚可察，林知夏却还是觉得不对。
以她对苏婉晴的了解，苏婉晴那么想要跟江砚辞在一起，总不会怀上别人的孩子让江砚辞负责吧？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林知夏还是忍不住想问个究竟。
江砚辞垂眸深思，今天在办公室里母亲非要让他答应一件事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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