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想要我满者伯夷的疆土,想要夺我等的权位,那就先踏过我等的尸体!”
“水师尽灭,便征发全国壮丁!战船没了,便以岸防死守!”
“本王就是死,也绝不会拱手让出王位,绝不让大明踏碎我满者伯夷的基业!”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再无半分兄弟阋墙的仇怨,只剩下同病相怜的疯狂与决绝。
他们被明军的火器吓破了胆,被眼前的血腥惨状吓得魂不附体,可根植于骨髓深处的贪婪与权欲,却让他们即便濒临崩溃,也依旧不肯松手。
死,也要死在王位上。
灭国,也要拉着整个满者伯夷,一起陪葬。
海面之上,炮声依旧轰鸣,鲜血依旧流淌,大明水师的铁舰阵列,如同死神一般,缓缓压来。
而满者伯夷二王,在恐惧与执念的交织下,做出了最后的选择——死战到底,绝不退让!
“冲!继续冲!靠近他们!”西王声嘶力竭地嘶吼,试图让船队贴近明军,展开接舷战。
可明军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靠近的机会。
待满者伯夷那些被炮轰得残破不堪的残船,拖着断裂的船板、燃烧的帆篷,疯一般拼死冲至近前,大明水师前排早已严阵以待的火铳兵,齐齐抬铳瞄准,一片冰冷的铳口直指敌群。
左侧一列,是射程极远、精准如鹰的鲁密铳。
铳手皆是军中精选的老卒,目如寒星,只盯敌船上挥旗、击鼓、喝令冲锋的头目与将领。
扳机齐齐扣动,嘭——嘭——嘭——,沉闷铳声接连炸响。
铅弹带着尖啸破空而出,径直钻入甲胄缝隙,贯胸、穿颅、碎肩,一击便洞穿人体。
有人当场头颅炸开,红白之物泼洒甲板;有人心口被打穿一个血洞,身体猛地一僵,仰天便倒,连遗言都吐不出半个字;还有的被铅弹击碎咽喉,鲜血狂喷,捂着脖子在甲板上扭曲翻滚,喉间只发出咯咯的窒息异响,片刻便抽搐着不动。
甲板之上,头目尸首横七竖八,指挥体系瞬间崩碎。
中间主力,是成片列阵的鸟铳。明军三声鼓响,千余杆鸟铳齐射齐鸣,弹雨如蝗、密如骤雨,密密麻麻的铅弹横扫整片敌船甲板。
满者伯夷士兵举着弯刀、长矛刚要起身放箭,便被铅弹狠狠钉死在原地。
前排士卒如同被无形巨镰疯狂收割,成片栽倒,胸口、脖颈、面门、四肢,瞬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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