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算是认同了李骜的说法。
朱标亦是听得认真,他脊背挺直,目光灼灼地落在李骜身上,眸子里满是专注。
他虽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未曾亲历过开国的刀光剑影,却也熟读史书,从泛黄的典籍里,读懂了王朝草创的艰难。
那些字里行间的尸山血海、颠沛流离,那些开国君臣的筚路蓝缕、苦心孤诣,都化作了他对洪武一朝重武国策的深刻理解,也让他此刻对李骜的话,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信服。
李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可时移世易,今时不同往日。这些年来,大明南征北战,平定四方。傅友德西征,荡平云南;臣率军北伐,逼降纳哈出;王师深入草原,重创北元残余,生擒北元大汗……如今的大明,辽东并入版图,云南彻底归心,连漠北草原,也成了大明的羁縻之地,再无大规模的战事可以威胁到大明朝堂。臣敢断言,二三十年内,大明边境,都不会再有撼动国本的战乱。”
“既然外患已除,天下太平,那洪武朝重武的国策,便该随之调整了。”李骜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若是依旧一味重武,放任武将勋贵坐大,那后果,不堪设想。”
“太上皇试想,这些武将勋贵,个个手握兵权,门生故吏遍布军中。若是他们仗着战功,骄横跋扈,横行不法,欺压百姓,藐视朝堂,那该如何是好?”
李骜的目光锐利如刀,“蓝玉便是最好的例子!他居功自傲,目无王法,私占民田,豢养私兵,甚至敢在军中擅自黜陟将校。若不是昔年陛下与太上皇及早察觉,加以遏制,待他羽翼丰满,后果岂止是挑起文武之争这般简单?”
“长此以往,武将勋贵便会成为大明的隐患,轻则祸乱地方,重则威胁皇权。”李骜的话,字字诛心,却又句句在理。
朱标听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他看向李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阿骜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难道要效仿前朝,杯酒释兵权,彻底打压武勋吗?”
“非也。”李骜摇了摇头,语气郑重,“臣所言的文武并重,并非要打压武勋,更不是要重文轻武,而是要寻求一个平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臣熟读史书,纵观历朝历代,但凡能够开创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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