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他们这些勋贵,都会来府里坐坐。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若是你觉得委屈……”
他话未说完,徐妙清已轻轻摇了摇头。
她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脸上竟带着坦然的笑意:“你出征的这段日子,安庆公主常来府里。起初我也憋着气,总觉得她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可见她每次来都坐立不安,提起你就掉眼泪,倒也慢慢放下了。”
李骜愣住了。
他是真没有想到,安庆这疯娘们儿如此精明。
抓住机会就前来侯府与徐妙清培养感情,并且还赢得了徐妙清的认可。
“有一次她来送宫里的新茶,恰逢北疆传来小股战事的消息,我急得在房里打转,她竟陪着我坐了一夜,说‘姐姐放心,李骜命硬,肯定没事’。”
徐妙清想起当时的场景,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后来聊着聊着才发现,我们俩担心的、盼着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久而久之,也就没那么多隔阂了,现在……我们是以姐妹相称的。”
她转头看向李骜,眼神坦荡:“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她是公主,也是真心待你,我认下这门亲。”
李骜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原以为要费很多唇舌解释,甚至做好了她哭闹的准备,却没想到她竟如此通情达理。
他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力道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妙清,委屈你了。”
“不委屈。”徐妙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不止有你,”李骜郑重地承诺,声音低沉而坚定,“妙清,你听着,无论将来如何,你永远是我李骜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昭武侯府唯一的女主人。往后除了你和安庆公主,我李骜此生绝不纳妾,绝不辜负你们任何一个。”
徐妙清的眼眶又红了,却笑着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而绵长。
徐妙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避开李骜的目光,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是在婚礼之前,我希望能怀上孩子!”
李骜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思,心中又是一动。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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