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姐弟两个,几乎没见过母亲做过衣物。
更何况还是男子的亵衣裤,这可是贴身之物,肯定是做给最亲近之人。
凉亭内一时之间,寂静了下来,只余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姐弟俩互相看着对方,心里拔凉拔凉的。
李杨,“会不会不是替父亲做的亵衣裤?没准母亲是想给我惊喜呢?”
李梦溪下意识道,“你做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