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地,而逆子允延……“
”他与几位同僚去了京郊的庄子小住,府中之事,皆是赵程氏一人操持。臣等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是臣失职,是臣治家不严,若能早些察求,断然不会酿成今日大错!”
萧衍脸上没什么表情。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萧云启以为父皇会斥责赵祯推卸责任,从而降下雷霆之怒时,萧衍却淡淡道:“罢了。”
“你等既不知情,又寻回了张氏之子,也算将功补过。”
萧衍的声音平静无波,“罢官与流放,便免了。但管教不严总是事实,罚你停奉一年,以示惩戒吧。”
赵祯连忙磕头谢恩:“罪臣叩谢陛下天恩!陛下隆恩浩荡,臣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萧云启的牙一下咬紧了!
藏在袖中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君无戏言!
刚说出去的话就这么轻易收了回去!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牵扯到萧云湛,父皇就总是这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程锦婉谋害皇嗣,证据确凿,赵家身为姻亲,竟只得了个“停奉一年”?
萧云湛毫发无损,他这一派的势力也未伤筋骨。
今日的局,竟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父皇……”
萧云启再忍不住,上前一步,刚要开口。
“你们,都先下去吧。”
萧衍像是料到了他说什么,直接开口打断。
他没有看萧云启,只是目光沉沉地扫过帐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赵祯身上。
“朕与云湛、赵祯,还有几句话要单独说。”
说完,皇帝的眼神转向面如死灰的程士廉,语气平淡却残忍。
“程士廉,愣着做什么?还不去送你那好女儿最后一程。”
这话,明面上是在对程士廉说,可萧衍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却直直地射向了萧云启。
那眼神仿佛在说:程士廉的罪,朕如你所愿,不计较了。赵家的事,你也该到此为止。
这是交易,也是警告。
萧云启心中一凛,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缓缓攥紧了拳,又缓缓松开。
最终,他躬下身,恭顺地道:“儿臣,遵旨。”
太子带头,其余百官自然不敢多留,纷纷行礼告退。
程锦瑟心中虽然遗憾,未能借此机会将程士廉也一并处置了,但也明白,今日之事,能有如此结果已是极限。
父皇的心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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