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彦卿自大,觉得自己出手就能解决麻烦,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彦君的身体实在是让人担心,虚无的侵蚀让他的伤比刚来的时候扩大了不少,本就战损状态,要是再大幅度动用力量,他肯定会撑不住的。
将军也是这样担心的,所以,不到那种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候,彦卿都不打算让他出手了。
“喔,”彦君乖乖点头,“那可要拜托你了,要是打起来了,你一定要保护我哦。”
嘿嘿,被自推关心了,自推还说要保护他,嘿嘿……
他嘴角微微扬起,看着莫名其妙有点傻乎乎的,彦卿看了他一眼,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被另一个自己如此信任,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所有的自我否定都落了地,生出了更坚定的信念一般。
他其实在彦君出现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不仅仅是被师祖削了那一剑打碎了他的傲气,而是怀疑自己,预见了可悲可怖的未来,那样强大的自己都无力改变,他究竟能不能做到。
即使明白了剑心所向,可是客观的实力差距还是让他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压力。
但现在,看着彦君信任的神情,他突然就觉得没什么了。
另一个自己都能变得那么强,现在的自己才堪堪开始,不仅仅是剑道,人生也是。
长生种的生命被拉的漫长,彦卿不过总角,还未进入少年时期呢,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他的未来,自然有无限可能。
他见过强者的样子,他觉得他能超越另一个自己。
而此时,跑走的花火卸下了桑博的假面,坐在栏杆上晃着脚丫,看着穹带着流萤去玩游戏机,去买蛋糕,她嘻嘻一笑。
“该我出马了。”
她又变成桑博,迎了上去。
哼,那个欢愉令使,等着吧,你的面具,花火一定会偷到的。
自己藏在彦君背包里的阿哈面具:so?
祂都没拐到手呢,还不算祂的令使!等祂骗到手再说!
——
被拉进剧本的人主动或者被动走剧本,来自记忆的命途行者黑天鹅,在一片忆域中,和离家出走的龙女狭路相逢。
“这位美丽的小姐,”黑天鹅喊住了捏着葫芦的龙女,“一位记忆的载体,在忆域里迷路了吗?”
黑天鹅对这种纯粹的记忆感到好奇,她靠近过来。
“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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