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
鲁伯特会长笑了笑。
「年轻的时候有力气,是上级前卫......不过后来受了一次重伤,留下了隐疾,实力就大不如前了..
「」
说著,鲁伯特就把自己的领口往旁边一扯。
显露出来的虬结肌肉上,弥漫著大片大片留下来的陈年伤疤。
伤疤愈合之后的增生血肉,像是蜈蚣一样爬满了肌肤,看起来狰狞莫名。
而且鲁伯特微微用力,那里的肌肉还会不自然地抽搐,很像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暗伤。
「这么严重的伤..
看到鲁伯特的伤疤,马库斯内心立刻肃然起敬。
这是前卫之间的惺惺相惜。
因为他们总是受最重的伤。
「怎么弄的?」
「那是一场遭遇战......赶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裂地尖齿兽给突袭,几乎撕裂了整个肩膀,差点脖子就要被咬断了..
「7
「还好队友击退了魔物。」
鲁伯特洒然地笑笑。
「当时灌了魔药续命之后,连夜去找了会治疗魔法的法师......最后总算把小命给保住了。」
「真是惊险啊......」格雷也由衷感叹道。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跟安提柯斯的战斗中,肩膀也受过这样的重伤。
还好泽利尔懂治愈魔法..
不然这么多高强度的冒险战斗下来,小队里不知道要伤残多少个。
「再之后嘛......兜兜转转,托了点关系,就来了这么一个平稳的小镇子当会长..
「」
鲁伯特豪爽地道。
「不提这些往事了.....具体情况我都说清楚了。」
「怎么样,有信心拿下这只吞潮鳞鲵吗?还是说,要我这把老骨头也加入你们的队伍,帮把手?」
小队其他四人没有说话,只是都默契地把目光望向泽利尔。
他才是队伍核心。
而且按照刚才鲁伯特会长的叙述,泽利尔在战斗中也起著决定性的因素。
只有确保能够冻住湍急的河面,才能够创造出击杀吞潮鳞鲵的机会!
泽利尔缓缓闭眸。
他的意识扫了一下识海。
前几天用原初魔力强化过火球术之后,本就储量不多的原初魔力就被消耗了大半。
但经过两天的缓冲,又回复了些许。
用来强化一次霜冻术,应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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