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在厂里能横行霸道全仗着舅舅撑腰。如今靠山不在,他也不敢太过放肆。熬了两日打探到 ** 平息,黄鑫早已按捺不住。恰逢舅舅回厂,他立刻拉着母亲前去哭诉。
这位副厂长虽对这个外甥颇为头疼,但念及幼时受姐姐养育之恩,终究看在姐姐面子上默许了,只让黄鑫适可而止地出口恶气。得了这道"护身符",黄鑫哪还忍得住,当即派人盯紧了韩春明。
黄鑫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不屑于用堵人、打架这种低级手段。他更享受在工作中挑毛病,借机施压,让对方有苦难言的感觉。如果能找到理由把对方赶出厂子,那才叫痛快。
起初,黄鑫派人盯着韩春明,并没指望立刻抓住把柄。他正盘算着找人使绊子,逼韩春明露出破绽,好借题发挥。没想到刚布置下去不久,就传来好消息:韩春明午饭后没按时到岗,无故缺勤!
这种问题可大可小。往小了说,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搪塞过去;往大了说,可以扣上违反劳动纪律的帽子。黄鑫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立刻赶到三车间,泡了壶茶坐在值班室守株待兔,准备亲自抓现行。
车间里的工人们见状,都隐约猜到了什么。特别是刚回来的涛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迟迟不见韩春明的身影。
另一边,韩春明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时,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他浑然不觉地走向车间,被窗口张望的涛子一眼看见。涛子顾不上许多,一个箭步冲出去,故意高声喊道:"哥!你回来了!肚子好些了吗?"同时拼命朝韩春明使眼色。
韩春明立刻会意——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黄鑫手捧搪瓷杯踱步而出,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容。
涛子赶忙朝韩春明使了个眼色,赔着笑脸解释:"黄主任,韩春明同志午饭吃坏肚子,刚去医务室了。本该早跟您请假,都怪我记性差。"他边说边拍胸脯,"我这就补假条,责任全在我!"
涛子心里门儿清——最多扣点工资,总比让这孙子借题发挥强。要是闹大个"违反劳动纪律"的罪名,饭碗都可能保不住。
黄鑫却早看穿这套把戏。他眯缝着眼听完,斜睨着韩春明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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