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伤口,来放干大毛熊的血,顺便......把我们的骨髓也吸走。”
“我们现在怎么办?”
经济部长声音颤抖,
“没有新装备,我们挡不住那些幽灵。没有钱,军队和民生都会崩溃。接受他们的条件?卖掉我们的未来?”
总统顾问双手捂住脸,良久,他放下手,眼中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和悲哀。
“联系......联系所有还能联系上的西方媒体。”
他的声音沙哑而决绝,
“把我们遭遇的新型武器威胁,把我们前线士兵的惨状,把......今天这场谈判的结果,用最直接,最血腥,最屈辱的方式,捅出去!告诉全世界,自由世界承诺的坚不可摧的团结,在东方幽灵的镰刀和华盛顿的算盘面前,有多么脆弱可笑!”
“然后,”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东方的战场,
“命令前线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用人命去堆,也要给我弄回一架更完整的幽灵残骸!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需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是谁在背后给刽子手递刀!或许......只有把水彻底搅浑,把更多人拖下水,我们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一场由“黑色幽灵”引发的绝望,正迅速转化为对整个西方承诺体系的信任崩塌和歇斯底里的反噬。
而远在华盛顿的决策者们,或许正为又一批即将到手的优质资产和谈判桌上的强势而自得,却浑然不觉,他们精心操控的代理人战争,正在失控的边缘,孕育着足以烧伤操控者自身的怒火与变数。
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在这片被血与火浸透的土地上,正变得越来越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