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僵了一秒,随即拍了下额头,恍然大悟似的:“嗨,您说这事儿啊!我正要跟您汇报呢!下午解秘书长问我调查组的工作安排,说要协调部门配合,我想着也不是什么机密,就顺手发给他了。我真不知道他会转给解总啊,这是我的疏忽,我检讨!”
腰微微弯着,姿态放得极低,像个刚挨了老师说的学生。
买家峻扯了扯嘴角,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段录音,按了播放键。
韦伯仁的声音从喇叭里飘出来,压得很低:“解总,名单我给你发过去了,明天买家峻要让电视台播资金挪用的事,你赶紧想办法。那三千万的流水他们已经查到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办公室里静得吓人。
韦伯仁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暖水瓶“哐当”一声磕在桌沿,热水溢出来,溅在手背上,他连躲都没躲。
“我……”他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市长,这……这是有人陷害我!录音是假的!”
“假的?”买家峻往前凑了一步,声音突然冷下来,“需要我把运营商的通话记录调出来吗?下午三点四十二分,你给解迎宾打了七分二十秒的电话,这个总假不了吧?”
韦伯仁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慌忙扶住桌沿,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通躲在消防通道里打的电话,怎么会被录了音。
“我知道你是解宝华提拔上来的。”买家峻递给他一根烟,语气缓了缓,“你在市委一秘的位置上坐了五年,跟了解宝华五年,他对你有恩,你帮他做事,我能理解。”
韦伯仁接过烟,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响,火星跳了好几次,都没碰到烟丝。
“但你要搞清楚,你的工资是谁发的,你的权力是谁给的。”买家峻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他心上,“解迎宾挪的是老百姓的安置款,那三千万,是几千户拆迁户等着买房的钱,是等着给孩子上学、给老人看病的钱。你帮他压着这个事,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韦伯仁低着头,烟烧到了手指,才猛地回过神,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鞋底蹭着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也是没办法。”他的声音哑得像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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