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咱们去县城医院,条件好,我放心。”
于晴看着丈夫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暖流,轻轻点了点头。
“嗯,都听你的。”
从县城医院出来的时候,于晴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虚浮。
徐秋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声音里满是自责。
“都怪我,让你受这个罪了。”
他早就用厚实的棉布,将自行车后座垫得软软的。
回去的路上,他骑得极慢,生怕一点点的颠簸会让妻子不舒服。
回到家,徐秋更是把于晴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他扶着她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又转身去厨房给她冲了一碗红糖水,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
于晴躺在床上,看着丈夫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嘴上忍不住抱怨。
“就你瞎折腾,村里谁家媳妇做这个,不是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就我这么金贵。”
话是这么说,可她眼底的笑意和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年代,肯主动带媳妇去做结扎的男人本就凤毛麟角,更别提还像这样伺候得无微不至。
她想,自己的这份待遇,怕是整个浪台村,不,是整个公社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心里的那份甜,比刚喝下去的红糖水,还要浓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