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不自然的温热感……”
霍华德的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将空气中捕捉到的每一丝气味信息与他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图书馆以及无数次实地调查中积累的知识进行比对。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试图更精确地定位气味的源头，心中也是不停地思索着。
“这种复合型气味很不寻常。”
“温热感排除了单纯的海产品腐败或下水道淤积的可能。”
“铁锈腥甜暗示可能存在血液氧化，但混合了海藻的腥臭……难道是某种两栖或潮汐带生物的尸体？”
“不，那种不自然的甜腻感又像是某种人工合成的防腐剂或……仪式香料？”
“结合这片幻梦境内可能的异常，莫非是某种献祭活动的残留物，或是来自幻梦境深处的不洁存在所散发的‘气息’？”
他的思维完全沉浸在了专业的分析中，甚至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口袋，想掏出笔记本记录下这“重要线索”。
也就在这时，他试图作为支撑点用力的右脚，传来了一种意料之外，并且令人不快的触感。
一种柔软、粘稠，略带弹性的下陷感。
“这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霍华德的分析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专业、严肃和探究欲瞬间凝固，然后像劣质石膏像一样缓缓碎裂。
这位神秘学博士极其缓慢地低下头，视线投向自己的右脚。
在他擦得锃亮的棕色系带短靴底下，正不偏不倚地，踩中了一滩新鲜的、尚带余温的、颜色可疑的棕黑色糊状物。
那“温热感”的源头，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直观且侮辱性的方式，向他揭示了残酷真相。
霍华德·菲利普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优秀毕业生，神秘学博士，处理过无数超自然事件的传奇调查员，表情彻底没绷住。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整张脸写满了从学术高峰骤然跌入现实泥潭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嫌恶。
“哦，该死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居然是坨是狗屎？”
“为什么幻梦境里会有狗屎的存在？难不成是廷达罗斯猎犬拉的？可是那猎犬也不是狗啊……”
刚才所有关于邪神仪式、异界生物、腐败祭品的复杂推论，在脚下这摊朴实无华且极具冲击力的证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又无力。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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